若风平静地坐着,平静地听着眼前的殷素嘴里滔滔不绝的话语。他想得太过天真,本想呆在身边,想和她朝夕相处……但是,事实不允许。她说得对,她现在是一个“寡妇”,被人知道“藏男人”已是大忌,况且,还有元叔元姨在,想在她这里养病……不可能。
若风抬首,看出她眼里的防备,那思考的模样,竟然让他觉得很可爱……嘴角不禁上扬,他真心笑着,“殷素,你说,我可还有机会么?”
此时的他,眼里不再有昔日的阴霾,有的,只是真心的笑意,整个人,仿佛沐浴在阳光中,温暖,却也耀眼……
只觉心脏突突跳起来,眼睛很刺,殷素赶紧不自在地转头。
“我忽然很想,一直就这样看着你……”
他的眼神,好温柔,这样的眼神,她从未见到过,他的语气,也好轻柔,字字仿若羽毛般轻轻刷过她的心……
很怔忡,差点溺毙在他的眼神里……还有,他的笑……
“我也说过,此生,是不会嫁的……”嫁人?除了年少时有过嫁……给他的希冀外,就从未再想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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