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风,喜欢空旷的地方,有时可以在一个地方坐一整天。
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做。
老是往天台跑也是跟她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。
害怕死亡也是她离开之后的恐惧。
她总是说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。
她说她能看见她。
她说那个人一直站在麦田里,有无声的寂静的风吹过整片麦田,她黑色的头发在风中被扬起,却始终寂静无声。
她说她穿的很随意,脸色苍白,她说她的刘海挡住了眼睛,始终看不见。
她说她骨骼纤细,却在那里一直站了好多年。
她说在她的面前所有的物体,都会失去意义,连生命都可以忽略。
没有声音,失去语言。
直到最后,她从高空坠落,闭上眼睛之前,说的也是:
“我看见你了。”
这样意味不明的话语。
心理疾病,二重身。
这样的她就这么死了。高空坠落的自由物体,易碎的物品在接触到地面时碎了。
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,阴天的阳光竟然也这么刺眼。
遥远的过去传来的沉闷的钟声惊起的飞鸟带走了又一季的夏天。
空洞的掌心里翻云覆雨的命,转动着的齿轮破损,世界消失了声音。
我在她的面前,尸体的面前,失去了所有的动作和言语,失去了所有的思想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直到陆亦北脸色沉重的出现在我们钱,用力的拖走麻木的我。
doppelganger,蒲晓,你看见了怎样的自己呢?
二重身的出现,注定了你的死亡。
在那个永远冷空气充足冻死人不偿命的啡舍里,我冷静的几乎不像我自己。
安季在桌子底下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,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很舒服。
萧然说完之后抱歉的看着我,她总是这么没脑子,我突然很想笑,也想说话,可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扯出一个难过的笑容。
就像那个网络上的文字控说的那样:
太多的话哽噎在喉咙,我怕出口就是嘶吼。
真矫情。
黑咖啡很苦,若有若无的牵扯着神经。
我离开了。
我去了我以前经常和蒲晓去的天台。可现在只剩下我。
天已经暗下来了,我倚着墙慢慢滑下来,我什么也不想说,面无表情的放空。
我哭了,我想蒲晓了,声嘶力竭。
你怎么离开我了。
你怎么离开我了。
你怎么离开了。
哭到最后我都没力气了,气温很低很冷,我起身可蹲了太久腿已经麻了我就这么跌倒了。有只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,他抱我抱得很紧我很痛,他什么话都没说可我只要知道他陪着我就够了。不需要多么浪漫我只要知道他在就可以了。
我浑身没力气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梦里是蒲晓经常很长横的那首dreamingmydreams
allthethingsyousaidtometoday.
changedmyperspectiveineveryay.
thesethingscounttomeansomuchtome.
intomyfaithyouandyourbaby.
itsoutthere!
ifyouantme.
illbethere.
illbedreamingmydreamsithyou
andtheresnootherplace.
thatidlaydonmyface.
dreamingmydreamsithyou.
缓慢着萦绕的声音。
: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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