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垂下头，声音有些低哑，“福伯说他们擅自给山神结亲。” 姜蘅：“不是，你们知道山神是男是女吗就这么搞？” 福诚：“......应该是知道的吧” “这么说，你们见过山神？” 姜蘅发现这福诚也是有意思，山神带走了他的亲朋，他却还能露出一副神往的表情。 福诚收回思绪，点了点头，“我是见过一次的。” “去年的山神祭吗？山神长什么样子啊？”秦韵迫不及待接话。她想知道自己昨晚看见的到底是不是山神。 “去年？不，那已经是30年前的事了，那是山神唯一一次显灵。”福诚的脑中再次浮现那神只的模样，声音里带着敬意和感慨，“高大，神秘，又威严。” 秦韵真是烦了这模棱两可的描述，她左右看了几眼，最后用筷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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